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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届赤子诗人奖颁奖典礼

在大碧头景区隆重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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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州大碧头国际旅游度假区 —————

举办赤子诗人奖颁奖典礼


本次颁奖典礼在桂林市全州大碧头国际旅游度假区与著名风景区桂海晴岚举行,由桂林市信昌集团协办。桂林山水甲天下,全州大碧头国际旅游度假区与桂海晴岚均为信昌集团打造的旅游新地标。这里坐拥 200 多座山峰、12 大活泉湖泊与 60 亩百年松林,天然形成 “聚宝盆” 地势。优越的山水环境引得白鹭等鸟类成群栖息,区域负氧离子浓度高达 5000-10000 个 /cm³,是占地 3600 亩的山水美学度假目的地。


赤子诗人奖2013年创办至今,已经举办了十四届。我们始终希望能够发掘真正的诗人,热爱生活、珍视生命、关注人类命运的真诗人。真性情、悲悯心、大情怀,其评选精神使她独立于众多诗歌奖项之外,但庆幸的是总能让我们不断地欣喜地挖掘出一个又一个诗歌赤子。感谢所有获得赤子诗人奖的赤子诗人们,感谢他们在诗歌写作道路上的持续坚守与创新,感谢赤子诗歌的认同者支持者,感谢朋友们给予赤子诗人奖的关心、关怀和帮助!本次颁奖活动更是得到了信昌集团的大力支持,再此也向诗人宾歌以及信昌集团的诸位领导致以深深的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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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友们在大碧头古村合影留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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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州大碧头国际旅游度假区美景  ————

小 引 答 谢 词


一首诗是如何创作出来的,是个神秘的话题,或者说,是一个谈论神秘的话题。每当我提笔,这感觉就不期而至——诗是如何出现的?

我倾向于认为它的出现,是偶发的,不经意的,就像一阵风吹过一棵树,并不是所有树叶都会摇晃。

换句话说,诗人之所以指认这个和那个是诗,并努力想通过语言呈现出来的,取决于我们写作之前沉默的忍耐,取决于我们对人世间细微变化的洞见。

三十余年的写作,让我意识到,所有的写作,其实传递的都是我们对生命的理解。诗总是在追问,世界为什么是这样的?我们为何而来?我们将去向哪里?那些苦难和悲伤,那些欢笑和眼泪,到底因何而存在?

写诗在许多情况下既是在谈论别人,也是在谈论自己;既是在谈论局部,也是在谈论整体。只是命运这东西捉摸不定,你是臣服还是抗争,结局如何,的确不好说。

必须意识到,诗还是诗,但诗已经“转世”了。每一首诗都是重新开始,开始于一个闪念,结束在最后的茫然。写完之后提笔四顾,书房中一盏灯,黑夜辽阔无边,上面是宇宙,下面也是宇宙。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首诗是完美的。写诗是一件永远伴随失败的事,我们失败的水准越高,我们的诗越好。

感谢赤子诗人奖的评委们,感谢你们的认可。在黑暗中跋涉,我们相互守望,宛如星星点点的火把,漫山遍野,绵绵不绝。感谢你们,感谢诗歌。



于贵锋(‘坚心与虚怀:小引春风上画图’节选)


何其难也。小引并不在这之外。难,是对每一个诗人的。加缪将反叛、纠正等行为的“光明”,归之于爱,对个体生命本身、对人类的爱。爱是光明的源头。但有了爱,对诗歌来讲,如何让爱按诗歌本身的方式到达那些诗行、到达读者那儿,每个诗人的选择都不一样。小引选择了“去山顶种棵橡树”,这是难上加难。

无论如何,诗的行动早已展开多年,而结果也令人称羡。但依然要回到两个词、两个“行动”:坚心与虚怀。这是我读小引诗歌时,心里始终挥之不去的两个词。因为,我的感觉中,它们早已成为了小引诗歌写作中不离不弃、互相激发的两个“引擎“,它们保证着光明,保证着爱,能进入到他的诗的空间里,并将他的诗照亮。

小引的《西藏组诗》,绵密而疏阔,是对当代诗坛的重要贡献。它的第一首是《坚心》,第二首是《虚怀》,就像两岸,指引了一条河流的方向。

《坚心》,简单说就是坚定心志。是相信“更高的地方其实在我脏腑之中”(杜甫“窗含西岭千秋雪”的垂直版),“在山顶,我望着蓝天,偶尔/俯瞰我的来时路”,高低俯仰之间,搭建了“心”的框架。是肯定,就像用“深呼吸”“来肯定我曾经走过的地方”,是面对和接纳;是用“忧伤”的“我爱你!我爱你!”,唤醒“迟钝的表达”,就像风唤醒“山口上灿烂的经幡”,吹一次就念一声。坚心,是提供光亮,也必须守护的重要源头。有了坚心,人们才能从此岸到彼岸,两岸才能“共生”,“河流带走了两岸”(《河流的两岸》)这样的彻底消失才不会发生。也才能理解为什么“宽大限制狭窄”(《宽大》),心,再大,也还是不能什么都“装”,而是要有“定心石”,不能模模糊糊,把“宽大”当成没有取舍的借口;就像“大地上的河”,即便只有一条(当然不能只有一条),也依然是因为“两岸”的存在。坚心,乃定力,诗人、写作的安身立命之所。

《虚怀》,某个角度而言,首先就是围绕如何“坚心”,做一些拒绝的事。就像把“背对着窗户”,为了内里的某种东西,先不要去管外面的、可能会影响“心性”的一些事物。其次,虚怀可能给人的感觉,就是收缩,像“黄昏是收缩的,内向的”。对,内向,向内,当“天还没有黑”,“雨却已经下了起来”,此时,窗户内的人,所有的情绪就集中在“多年前的爱情从山顶滚落而下”,变得“沉默”,“看着黑暗慢慢进城,游荡在本来就狭窄的街道之上”,由于“背对窗户”,这“看着”就是一种情感带来的心理行为,凝聚与蔓延,在一件事上同时发生。他用“背对”做到了对“爱”的守护。爱是他希望留下来的。而如果存在一些影响光亮的、影响爱的事物,就要“移开”、移走。因此,在某些时刻,他会面对窗户、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光亮进入到房间里,从眼睛进入到心里,让光的面积不断在房间里、心里扩大。虚怀,就是这样一种物理和生理空间的建设过程。

坚心和虚怀,是诗行动的前提,也出现在每一首的“行动”(创作)过程。对选择了这样一条路径的诗人而言,会伴随他一生的写作。

据说“小引”笔名来自一句诗:小引春风上画图。这透着古意、正气。白马轻衣过长安、“无人可论江南事”的孤寂,证明小引所选诗写路途上身影稀少的同时,也滋生了倾诉(独语)与对话的期待。

以与陈小三的唱和诗作为代表,小引向人世的交心,处处深入,首首用情。站在歌的角度,一会儿小引唱主歌,陈小三唱副歌,或一会儿反过来。他们接续古典,将唱和中的一种“应酬”,提升到了一种情感和精神的交流;是见证,更是胸怀敞开之后光明的甬道与涌泄。

一部《照见》,如爱的光亮,照见小引和陈小三,照见上升与下降、高原与大河,照见肝胆与友情、光阴与人世,也照见万物和大美。

登上黄鹤楼的小引,站在“山顶”的小引,走在青藏高原的小引,发出的肯定不是陈子昂的幽叹,某种意义上讲,小引在他创造出的另一维度的时空中,写下了独有的诗篇。坚心与虚怀,塑形他的诗歌,让他的声调苍茫而飞扬,饱满而飘逸,忧伤而明亮,沉浸而坚韧,仿若群山在晨昏逶迤,又若江水昼夜拍击着人间码头。他的挺拔、深情与孤寂,美得令人心碎,又让人倏然宁静。


《世界上》诗 歌 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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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2023/7/25 8:46:49 评论者:匿名网友 IP:106.114.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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