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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诚与博爱中告慰生活
——关于李寒及其诗歌
文/刘  波
 
如今的李寒,似乎早已经过了那种为诗歌语言与技巧而苦恼的岁月,他的诗歌创作在激情之后逐渐进入了平稳期。偶尔的疯狂与喧嚣过后,诗人还是要沉静下来寻求那种和谐与稳定的精神生活,因为他知道,人是属魂的,任你思绪万千,浮想连翩,你不可能超越语言与情感,一个真正的诗人应该还是能在世俗的生活里为词语和信念而保持一份游忍有余的心境。
不管那些生动鲜活的词语能够组合成怎样华丽的句子,如果漠然无爱,即使再漂亮,那也不过是一件虚空的、华丽的外衣,因为这样的诗歌少了一份诗人对于生活感恩的沉重。惟其如此,李寒目前的诗歌正在追求简约的风格,越来越走向一种禅意了,那种朴素的情感重新蕴含于他的诗歌中,再次激起我们感动的,是一种清静与真爱的契合,我们在这些诗里看到了李寒自己所写下的“伤感、快乐,或者痛苦和幸福”。
在对日常的生活心悦诚服的路途上,在这利益与欲望化的都市社会中,现代人的理性和冷静或许比生活本身更难持久,李寒恰恰与更多心境偏向私利的人相反,他开始从内心的自我安静地走向了社会中的“大我”,从沉浸于对语言与方式的迷恋逐渐转向了对社会、对整个人类的关怀。在以前,我就作过这样的一个判断:李寒相信,一个人写“诗”的过程就是他不断完善为“人”的过程。
诗人于坚在《棕皮手记》中说过:“一首诗就是一次生命的体验,一首诗就是一个活的灵魂,一首诗就是一次生命的具象。”或许李寒早已意识到这一点,因为我们在他过去的诗歌里总是能感到他对生活心怀感激,从平淡的日常生活中寻求爱的慰藉,现在他大方面仍然没有改变,我们还是能不时地读到他这方面的诗作,如《村庄》、《我想我是有翅膀的》、《我不可能对你们说出我的痛》、《沙漏》,“我不可能对别人说出我的痛/以及我的欢喜/和我的悲伤/我更愿意一个人品味/慢慢嚼碎/命运投放到我碗中的沙子”。同时,我们还读到了令人震憾的《正月·灯笼》、《我多爱这片树林》、《龙卷风》、《尖叫的蚂蚁》等,在这些描述人类灾难的诗歌里,李寒开始有了博爱的忧伤。
关于忧伤与哀怨,现代诗人总愿意在诗歌中倾诉,不管这世界是否接受他们反抗的声音,诗人们仍然不懈地将善的力量向生命深处温柔地释放。李寒像大多数诗人一样,他也需要在诗歌中倾诉,但是他不是抱怨自己的生活多么艰难,而恰恰相反的是,他在向每一个人诉说他对生活的感恩,因为他认为拥有了诗歌与平静的生活就足够了。现在,他开始倾诉的是他对这个世界灾难的不满,那种压抑着的心情也会在《夜行车》、《还要走多少路,可以抵达终点》、《午后多么迷乱》等诗歌中得到些许的释放,达到相对的平衡。“午后多么茫然,时间一丝丝抽尽欲望/我听见骨头清脆的叹息/我始终感恩于生活的力量,即便是炎夏/你的身体也在诞生奇迹,/就要长出蘑菇,苔藓,青青的藤萝/我温暖的小儿女”。
这就是现在的李寒,他正在竭力地寻找爱的真谛,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相信爱之火花永远不会熄灭。《一个人老了》、《三十五年》、《2005年中秋致小芹》等这些诗都是李寒在思考人的生命轮回之时的思绪再现,我们能从中感悟到诗人一如继往地追求生命与爱的信仰。因为他的经历丰富了,他的视野开阔了,他对着生活又多了一份真诚的、善良的感动。人随着岁月渐渐老去,热情的生命还在继续,在《幸福》、《孤独》等这些平实语言的诗歌中,我们可以领略到李寒对自由生命的敬畏与感激,他在词语、想像与现实中交替进行着幸福的祈祷。李寒没有像很多诗人一样乐于在时尚的圈子里摸爬滚打,也没有在欲望的尘世中随波逐流,他仅仅只是在自己的诗歌中同情这个灾难不断的世界,并呼唤保持人的自由与尊严,这样的勇气就足以令那些油腔滑调的诗人相形见绌。诗人的个性不是摆出哗众取宠的姿态,也不是在精彩的空间中灌注凌空蹈虚的花哨言辞,大气的诗人需要的还是真诚的气息与开阔的视野,需要的是启蒙的意识与创造的活力,希望李寒会在这样的诗歌之路上走得更为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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