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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游:中国赤子诗人奖,那么多没想到
 
                        
 
      没想到宁延达会举办一个民间诗歌奖。之前他办了中国防灾网,在自然灾害频发的今天,他想靠众人之力用这张“网”把更多灾难挡在幸福之外。没想到,这一次,他又创办了一个中国赤子诗歌奖,以诗歌的名义,不是“挡”,而是“网”进有“真性情、悲悯心、大情怀”的诗人。第一届网进了晴朗李寒,第二届,这一次网进了王家新。
 
    没想到,我和老土小弟来的这么早。5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六点多一点,我们到唐年酒店,门口沙发上只坐着保定的石英杰、李点、保定老乐、霜白等几位诗人。作为传说中的副中心,离石家庄很近,先到是理所当然的。没想到,乐哥真是个“哥”,大我几岁,没想到带着的帽子下面是个光头,没想到沧州诗人王云起给我介绍的这位大哥冷峻的目光背后是憨态的佛性。没想到,比我小很多的霜白的头发真的白了,比霜白,一“名”成谶。没想到,石英杰的相机这么好,这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难怪有人说,河北青年诗会上,很多女诗歌作者追着石英杰跑,以前不信,现在知道追的是什么了。
 
      没想到,来的更早的,还有孙方杰。人家是山东人,做了四个半小时的汽车,早一天就到了。没想到,见面后,山东大汉并不高大,倒是肚子突出了很多。更没想到的是,他只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不知道我的长相(多年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错,或者就根本没关注过我)。在一楼大厅,通过石英杰介绍相互认识后,彼此都吃了一惊,孙方杰更是惊讶之余,抬右腿想踢我一脚,问其缘故,说刚吃了三个“驴火”——驴肉火烧。他说:本以为坏人应该长成石英杰那个样,没想到吕游细皮嫩肉的。
 
    没想到来了这么多诗友。在大厅,见到了陈超老师和王家新老师,二位诗评“长老”(如果“诗”是寺庙里的谶语,以二位的功力,获得“长老”头衔也不为过)是有些老,陈超的脸黑到连皱纹都看不清了,王家新谢顶到了百会穴,这个十五年前盘峰争论的“学院派”代表早已经和”民间写作“的诗人们和好如初,一切关于诗歌的恩怨以大团结为结局。世事沧桑,人生不过如此,只是诗歌愈老弥坚。没想到衡水的宋俊梁也到了,很和蔼可亲的兄长,长了小虎牙,看起来却没有虎的强势,总是笑眯眯的。没想到遇到了孙彦星,没想到这个沧州老乡也是七零后,那么五大三粗,签字留念的时候,没想到,字写的那么秀气!没想到东篱、张非带着唐小米、阿曼达也来了,主要的是在吃晚餐的七点多来了,没想到,小米买来了粽子,估计是石家庄的产品,因为还烫手呢!没想到,还有高粱,金秋没到,夏天早熟的诗人高粱,秦皇岛的。衡水的火柴,没想到来;想到了李浩来,因为他是河北省诗歌艺委会主任。没想到在上楼的过道口看到了白兰姐,她正专心致志的安排饭菜,我站在她身后,静静看了一分钟,她竟然没注意到。对于白兰姐,她没想到我竟然也到了。
 
    没想到还有更多的人到了。宁延达作为“始作俑者”,晴朗李寒作为第一届获奖诗人到场那是必须的,小芹和女儿到场没有想到。石家庄的隽土、阿平、胡茗茗、杨松霖、禾泉、立杰、赵琪、冉子、红莲、零星雨、孟醒石、李洁夫、韩文戈、李南、晨阳、天岚、谢志浩、幽燕、梧桐雨梦、梅子、郁葱等到场也是意料之中的。但是,这群孩子,包括颁奖嘉宾,孟醒石只有三周的千金、宁延达的公子来到现场朗诵诗歌是我没想到的。把意义深刻的诗歌颁奖活动安排在六一是我没想到的。
 
    诗歌奖品是我没想到的。相对于动辄几万十几万的诗歌奖,“中国赤子诗歌奖”礼物不算不多,但是似乎都是出人意料的:一座黄泥雕塑,一瓶葡萄酒,一枚金质奖章,一束花,一个拥抱,一本诗集。但是,黄泥雕塑预示着诗人要像雕塑中憨态可掬的人物那样,不说假话,不说空话;葡萄酒预示着诗人优雅的生活;而拥抱和鲜花是孩子给的,当获奖者王家新弯腰蹲下轻轻搂住两个可爱的孩子,那一刻,诗歌真的回到了本真。
 
    没想到,高粱喝了不少酒,张非也喝了不少,尤其出乎意料的,是东篱竟然没喝多少,倒是唐小米和阿曼达出口不凡,连下几杯红酒和白酒,似乎就是为东篱保驾护航来了。没想到,邢台的瑚图灵阿也到了,这个被朋友们戏称“又糊涂,又灵透”的家伙没想到戴了一顶帽子,盖住了他的小辫子,我记忆中,在磁县青年诗会上,他是有辫子的,而且似乎他就是满族,有着老祖宗的遗风,有机会详细问问。主持会议的是施施然,也想到了,美女主持诗会,增光添彩。没想到,颁发金质奖章环节险些被忽略掉,幸好晴朗李寒提醒。如果真忘了,我能拿下这枚金质奖章,却是非常好的。
 
    没想到。我们再次提到了卧夫。吃饭时,胡茗茗说刚到鲁院学习,特意带人到宋庄找卧夫吃酒,卧夫灌倒了众人,也包括自己。没想到卧夫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人世。众人说,这比卧轨还要痛苦。李浩说,想必是蓄谋已久的,不知道在心里反复演练了多少回。胡茗茗说,卧夫曾对她讲,海子救过他两次命,因为诗歌。这一次,谁也救不了他了。远道而来的贵州诗人南鸥说,他听说后,第一时间买来了蜡烛,和朋友们为卧夫祈祷。稍谈片刻,就各吃各的自助餐了。逝者远去,沉默也是最好的哀思。我已经把这种追思写到了文章里。
 
    没想到,我的裤子会说话。和几位朋友照合影留念,摄影者石英杰也要和他们合影,就把相机交到我手里,我想摆最好的姿势留下最美好的记忆,探身,侧身,不断摆着比照者更多的POSE,没想到,当我为了固定好身体,把左腿迈向左侧前方的时候,耳轮中听到“刺啦”一声,低头看时,左裤管沿大腿内侧已经扯开了大约十厘米长的口子,大腿肌肉一览无余。还好,摄影已经完成,放下相机,找前台服务员(男)要针线去了。
 
    还有很多没想到。比如,没想到宁延达这么会安排。今年的衡水诗会因为时间和工作事件发生了冲突,工作脱不开身,没有去成。今年的六一节和端午节都在假期中,我得以有时间出门参加这样的活动,没想到小笨瓜可以约上沧州的老土小弟与我同行,又减少了一路的寂寞。没想到,我在现场要了两本王家新的签名,一本是我的,另一本是王云起的,但是没想到,在长途车上,那本王云起的签名却遗失在了车上,很是遗憾。不过,还是希望这样好的“没想到”多一些,中国赤子诗歌奖网住的,不仅仅是王家新一个人,也网住了这些诗歌朋友们。我更希望网住了更多人的幸福,因诗歌而有的,那份幸福。
 
 
 
【文:吕游  摄影:石英杰】
 
 
 
                                                                                                             2014.6.1晚22:40草稿于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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